『你要走遍地雷和向日葵同时埋藏和盛放的田野。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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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失眠的夜。凌晨三点,晚风抚过紧皱的眉。无意识堕入一段段记忆。
回到去搬走了的家,翻尽所有可能,还是寻不着某年三月你送我的素描。躲进衣柜里流了很多很多泪,以为哭累了,你会如昨日,轻轻牵起我的手,带我出走。
画面切过,是我在用心折着纸鹤,送给手术完毕的你。我没有说,纸鹤里写满字。自私的认为你会把它永久保存,正如我。那些来不及亲口说的,你看不到又有什么关系。
送我到琴行的路上,你没有话。从来都是安静的你,说你不会表达。我永远都得猜。那一天,我都猜得累了,所以连我也没有话。这样静静地走了很远的路。回过神来,原来只剩我。抑或一直都只是我,只是我。
M,那天你说我已长大,可你不知道我的困惑仍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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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见阿山,我们出走。后来他失踪了。
梦见屈哲,仍同初认识时温柔。只有一瞬间,也消失了。
梦见容祖儿,我们在酒店对话,对白很生硬。
梦见香港的街道,繁华但寂寞。
梦见不相干的人,背着病痛的我走了很长一段路。一直问,你还好吗? 我只是一直沉默着。
梦见喂喂,他说,什么都听我的,我开心就可以了。但我如昨日不坚定,不坚定。
p.s.梦见Joey大概系因为早前kathy说,我们去看joey演唱会吧...我不是她fans,无里头梦见她就只能这样解释。







